以为她感冒了,提醒她注意身体,舒芯小脸一红,哑着声音说:“好。”
温金枝出院后,在家里雇了护工,舒芯还是时常过去照顾,凌邵每次回家找不到舒芯的时候,就开车到父母家,一打开门,就能看见舒芯在洗毛巾给母亲擦脸擦手。
偶尔舒芯会依照温金枝的指示,挨个给花儿浇水,哪盆花需要浇,浇多少水,什么时候浇水,都是有讲究的。
她记下每一盆的浇水时间和水量,还在手机上做了个备忘录,下次再来的时候,先去给花儿浇水,再去给温金枝擦脸擦手。
凌邵第二次回家时,看见舒芯给母亲洗脚。
她就那么蹲在地上,用手捧着温金枝的脚,仔仔细细给她洗干净了,用毛巾给她擦干,又拿了指甲剪过来,替她修剪指甲。
温金枝嘴上什么都没说,眼里却满是欢喜。
凌邵看到这一幕,转身拿了车钥匙开车直奔舒芯父母家,他什么礼物都没买,到了门口敲门,等舒母诧异地打开门,问他怎么一个人过来时,就见凌邵二话不说进了洗手间,接了一盆洗脚水就端了出来。
舒母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问:“小凌啊,怎么了这是?是吵架了吗?”
凌邵推着舒母坐到沙发上,随即他半蹲下来,给舒母脱了拖鞋,将她的脚放进洗脚盆里,他搓洗了几下,才抬头说:“妈,我突然过来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“有,有点……”舒母到现在心里都在打鼓,但她又不敢问。
“我看到舒芯在给我妈洗脚。”凌邵说起这句话时,心口猛地一酸,“我长这么大,没给我妈洗过一次脚,从小到大,我也没为他们做过什么。现在突然有一个人,替我去对我的爸妈好,我就想着,我也要对她的爸妈好一点。”
舒母听明白了:“不用的。”
“用。”凌邵拿起毛巾,给舒母擦干净脚,又找来指甲剪说,“妈,我帮您剪脚指甲。”
“啊?你还要给我剪脚指甲?这哪儿行啊,这不行,这不行。”舒母抬起脚就往回缩,“我自己剪剪就行了,哪儿能用你的手。”
说话的功夫,舒父到了家,这一开门,看见客厅俩人的架势,登时傻了眼。
“爸,你来了,你坐。”凌邵仿佛才是这个家的主人,他把舒父招呼着引到沙发上坐下,又去洗手间端来一盆新的洗脚水,随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