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件十分素淡的睡衣躺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眼,那双眼里半是喜半是羞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转开脑袋,拿后脑勺对着他说。
“关灯。”
嗓音带着绵绵的软。
听得凌邵整颗心都化了。
凌邵躺在床上后,就抱着舒芯没再动。
他们俩上一次躺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睡还是半年多前的事,那会舒芯刚离婚。
舒芯脚受伤这段时间,凌邵虽然住在她那,却是睡在沙发上。
他毕竟控制不了自己,只能先把自己隔离开来,免得自己一晚上睡不着觉。
此时此刻,两人鲜少能像这样温情脉脉地相拥而眠。
“你跟我妈说了什么,她怎么非要把你留下来?”舒芯小声问。
凌邵亲她:“明知故问。”
舒芯第二天被父母赶出去,要她赶紧陪凌邵回南市去见凌邵的爸妈。
还准备了不少礼品。
舒芯连拒绝的话都没说出来,就被两人推上了车。
凌邵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带舒芯回家,他一路上都咧嘴笑个不停,看得舒芯都忍不住趁着红灯去捏他的脸。
“别笑了。”
凌邵却是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:“开心,干嘛不笑。”
舒芯娇嗔着瞪了他一眼。
昨晚两人确实没出什么动静,只是那屋子里的气味大得很,开了窗户都没散尽,舒芯一直担心父母闻到,特意喷了点香水,结果被凌邵说了句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气死她了。
更气人的是,她一直忙着给房间喷香水,完全忘了另一件事,等吃完饭去洗手间洗手,才看到自己脖子上全是吻痕。
原来大家饭桌上一个劲盯着她笑是因为这个!
舒芯感觉几辈子的脸都丢尽了,出来时,还捂着脸,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。
倒是始作俑者凌邵一直大大方方的,好像那些吻痕不是他种下的。
凌邵父母比舒芯预料中的要更平易近人些,氛围并不严肃,舒芯悄悄松了口气,临走前,凌邵父母塞了红包。
舒芯家里没有这个习俗,没敢接,倒是凌邵接了塞进她包里,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中秋节假日一共三天,已经一来一回用掉了两天。
凌邵打算带她出去玩。
他是运动会结束后,才听校长提起舒芯翻译的事情。
也是后来听别人说起,才知道舒芯当时对他做过那样一番评价:
——他是个很自律的人,他每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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