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眼上，低着头颤声道：“没，没有......”
“不用紧张，”唐朝露出随和的笑容，“好歹，我们也是同学不是？你能有今天的成绩，我其实挺高兴的。何况今天这事，错不在你。”
赵云光又松了口气，神经却依旧紧绷，不敢有丝毫松懈。他真害怕，自己一松，就直接躺下了。
今天这事，他还真不知道，就知道跟芳华广告有合作，其他的一概不知。他是老总，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他出手。
早知道这公司是这位老同学的，打死也不合作！
“老同学，我呢，还有点事情想问问你的这位杨总监，不介意吧？”
“不介意，不介意。”赵云光赶忙摇头。
唐朝颇为满意，走到杨总监跟前蹲下。此时的杨总监被抽得两边脸红肿，脑子还七荤八素的，意识模糊。赵云光抽得太猛，她没晕过去算不错了。
仔细看了一下，唐朝轻声道：“麻烦按一下她的人中，还有太阳穴。”
赵云光赶忙冲着门口两个保镖使眼色，两人赶紧上来忙活。虽然不知道这位唐先生是谁，可赵总都跪了，他们哪里敢惹？
很快，杨总监迷离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明亮，意识也渐渐复苏。感受到两边脸火辣辣的疼，带着哭腔：“赵总，我，我也是为了公司啊。他们就一个小广告公司......”
“闭嘴！”赵云光火大的怒喝，“为了公司，我什么时候让你针对他们了？”
看赵云光那杀人的样子，杨总监尤为惊恐：“我，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。芳华广告挺不错，我们公司的广告策划部又太弱......”
“所以你就想，趁机打压逼迫，然后找机会收归门下，对么？”唐朝歪着头打断，“我就两个问题，一，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理由，或者其他人指使；二，芳华广告内，谁是你的内应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