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烤好,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有时候,解铃换需系铃人。
夜里山间气温很低,空气升起一层薄霜,朦朦胧胧像雾气一样。
老头用芭蕉叶做了三顶帽子,强硬地把其中两顶罩在叶澜跟乌衡头上。
乌衡烦躁地下意识想摘掉,余光瞥见叶澜老老实实戴着,这才勉强作罢,只嘀咕道:“多此一举。”
以他们现在的修为,自身循环的内劲足以将靠近的水雾全部蒸发,连头发丝都不会沾到,根本没必要遮掩。
老头笑笑,往常都是暴脾气,今天难得没跟他计较。
“我小时候也是在山里长大,那时候的动植物都有灵性,比现在的要凶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