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处处都为宗门着想,心细如发,是玄宗所有人的骄傲,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人群全部疏散撤离的广场凄清又寂寥。
其余人仰着头,呆呆望着不远处还在散发着滚滚热气的擎天柱失神。
地下通道爆炸时,女子还没苏醒。
那很大概率是一起被埋在了火山岩下边了。
不知是谁没压抑住哭腔,第一个埋头哭了起来,其余几人便跟着咧开嘴痛哭出声。
都说活了几百岁的人该看淡一切,修行之人更应该度过红尘,放轻生死,可那些都是狗屁。
天知道他们有多喜欢那个当年山脚下的孩子,看着她牙牙学语地长大蹒跚学步,每个人都曾经抱着她爱不释手,谁抢跟谁急。
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的那几年,是他们过往数百年都不曾经历的快乐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