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脚步重重一顿,似乎再也无力为继。
“为什么?”素来长袖善舞,端方自持的二长老连城几乎是咬着牙,恨声质问:“为什么每次都要是你?!”
叶澜的眉眼难得温和,语气也温柔了下来,“这不是你们的责任,是一千年前就设定好的局。”
现在不过是请君入瓮罢了。
“可是......”连城缓缓回头,英俊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,作为长辈,他一贯带着笑玩世不恭,像一只老狐狸,可直到这一刻,他张嘴脸上连说话的声音都饱含颤抖的绝望,“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去牺牲,族长,这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