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......”男人涨红了脸,一脸的渴求。
女人却颇感无趣地松开了手,叹息道:“还是你没动手术之间有意思,不会反抗的猎物,总是令人乏味。这么多年了,还是没碰到一个像我儿子一样能给我惊喜的实验标本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夫人。”男人低下头,感到深深的自责。
但女人已经转过头,不再理会他。
她盯着大厅中间的叶澜,希望这一次的标本可以与众不同一些。
只是五分钟过去了,局势的发展却越来越诡异。
“都过去这么长时间,怎么感觉她战斗力越来越好了?”女人停住了手中的红酒杯,拧眉道:“再换一个强一点的精神波段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