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不觉得太巧了吗?而且今天某人刚好救了师兄,博得了众人好感,还发现了瓦片的异常。”
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这么一串联起来,仿佛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无需点名道姓,众人已经自动自发地将目光投向了所谓的“某人”。
参与修缮古塔,且在宗门里位置尴尬急切需要融入集体的新人,有且只有一位。
叶澜要不是当事人,高低也得给方寒雪的推理点个赞。
此时,洛河山再度幽幽望向了她,语气仍旧是听不出喜怒的微妙,“叶澜,你有什么话说?”
叶澜没有什么想说,因为——
“没有证据。”
什么?
这下连洛河山都愣住了。
叶澜耸耸肩,语气平淡道:“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跟推测,并没有实证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