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她几乎表情失控,面部扭曲,也丝毫没有意识到,本就是他们先夺走了别人的人生,他们才是加害者。
可女人的善良已经在十几年的富贵日子里被磨灭得差不多了,比起微不足道的良心,以前的苦日子更像是一场噩梦,她死都不愿意再经历。
男人也是同样的想法,所以他撑着一口气爬起来,吩咐妻子去置办祭品,最后道:“再把房间床底下的胎盘拿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女人应声,很快就进了屋,将以往嫌弃恶心的一个坛子小心翼翼捧了出来......
此时,郊外的张家庄园内。
张母睁眼时,只觉得一阵恍惚。
“亲爱的,你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张父一直守在一旁,见状立马就围了上来,扶住妻子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