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记录里。
那些表面上无意义的医学影像噪点,还有你每一次的用药序列,
组合起来,就是打开名单的钥匙。”
说到这里,季父的表情变得柔和下来,他隔着屏幕,跨越时光看着儿子。
“孩子,没有万分把握不要去复仇。”
他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,“爸爸和妈妈,只要……你和妹妹能平安地活下去。”
影像到此结束,屏幕陷入一片黑暗。
季砚舟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他紧紧抓住电脑的边缘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就在这时,不知何时站在他旁边的陆司宴手机响了。
“老板,”陆司宴刚接起,陈川激动的声音响起。
“查到了!白鸦基金会破产清算前,最后一笔最大额的资金流向,
全部指向了公海的一座无名岛!”
“那座岛,在一些地下情报贩子的口中,有个名字。”
“叫塞壬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