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了一句,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一会里面就穿那件前襟开口的……方便。”
方便?
桃娘不敢置信地抬起头。
方便什么!
前襟开口的那件——不就是王总管之前送来的那件羞死人的衣裳?
薄得像蝉翼,胸口处有一条缝,轻轻一掏就能打开。
她才不要穿!
她才不要让他方便!
………
婚后小剧场
桃娘醒来时,身边的被褥已经凉了。
难得,谢临渊居然比她起得早。
她披衣下床,掀帘一看,谢临渊正抱着小宝批折子。
八个月的小团子被他单手托着,另一只手握朱笔勾画,正经得像在主持朝会。
小宝伸着肉手去抓笔杆上的流苏,没抓着,一口啃上了他的拇指。
“那是本王的手,不是磨牙棒。”
小宝理直气壮地嘬得更响了。
桃娘笑出声,谢临渊抬眼看到她光着脚,眉头一拧,把小宝往摇床里一放,大步过来将她拦腰抱起扔回被褥里,裹成了一只蚕蛹。
“鞋穿上,不许光脚,不许趁本王不在偷吃冰碗……”
他掖好被角,在她额头落了个响亮的吻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又折回来,在唇上飞快蹭了一下才大步跨出门去。
外头传来王福的催促声和谢临渊懒洋洋的应声。
院门合上后,桃娘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笑了好一会儿,才爬起来穿鞋。
路过摇床抱起小宝,小团子立刻往她怀里拱。
桃娘低头亲了亲她,小声说:“你爹真不要脸。”
小宝“啊”了一声,表示赞同。
桃娘笑着往外走:“走,娘带你去偷吃冰碗,趁你爹不在。”
阳光暖融融地洒了一院。
她哼着小调往厨房走,心想——嫁给他,好像也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