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在晨光下微微滴着水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大步走了过去,打算像往常一样,找个由头挑刺,再一脚踹翻这晾衣架,让桃娘一早晨的辛苦白费,顺便溅她一身脏水。
“洗得倒快,”她哼了一声,目光扫过桃娘那双泡得红肿溃烂、还在微微发抖的手,恶意更盛,“就是不知道干不干净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抬起脚,冲着晾衣架的一条腿就踹了过去!
然而,意料中的情景并未发生。
那晾衣架只是猛地晃了一下,并未倒下。
反倒是架子上方,一个放得有些靠外的木盆,因这突如其来的晃动而猛地一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