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王氏便问旁边的李秦氏:“刚刚说到哪儿了?”
韩秦氏接过话道:“说到找全福娘子,给锦衣梳头的事儿。”
“对对,全福娘子!”王氏笑呵呵道,看向李秦氏:“我觉得桂枝就很合适!”
“我?”李秦氏指向自己,见王氏点头,她忙摆摆手:“我不行的,我哪有什么福气呀,要找也该找一个儿女双全的年轻妇人。”
“怎么没有,你在我们村子里,那可算是数一数二的好福气了!”
王氏掰着手指,一一数给她听:“你看呀,我叔和婶儿都还健在,你在李家呢,日子过得顺畅,不愁吃也不愁穿的。
最重要的,守仁兄弟对你体贴,两儿一女又都孝顺,大山媳妇儿也是个贤惠孝顺的,虎子那孩子也机灵得很!”
“我看找你给锦衣梳头,那是最合适不过了!”
听王氏这么说,李秦氏摆着手,笑歪在一旁,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旁边韩秦氏跟着劝说道:“我也觉得大姐你合该当这个全福娘子,而且你还是锦衣和祈年的媒人,又是亲大姨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咳,你们都这么说了,那我倒是不好推脱了。”李秦氏见推脱不下,索性应了下来。
“成,那我就挺直了腰杆,把梳头这事儿给接了!”说着,她果真坐直了身子,还正二八经地理了理衣服。
旁边王氏她们见了,便忍不住笑。
“全福娘子定下了,”李秦氏也跟着笑,“下面,便该说喜童的事了。”
喜童,便是要在新床上滚床,以及大婚前一晚,要跟新郎一起压新床的男童。
韩秦氏点点头,看向王氏:“这事儿,亲家母你拿主意吧,家里几个孩子,看谁愿意去当喜童?”
王氏想了想,看向沈月婵:“我瞧着明岳那孩子,聪慧仁善又知书达理,不知他愿不愿意当这个喜童?”
“这哪有什么不愿意的。”沈月婵温和地笑道。
“只是,大娘你们何不把压新床的喜童,与第二日滚床的喜童分开来?”
说着,她给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“我觉得,第二日闹新房滚床的喜童,何不安排一儿一女,寓意儿女双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