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越来越明白,自己适合做些什么。”
“所以这次回来,一来是打算专心温书,以参加今年的乡试,二来也是需要好好想想,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”
韩祈年十六岁那年已经中了秀才,现在回来便是想再挑战一下秋闱,看能不能中举。
这也是他爹之前,于读书一途没达到的成就。
锦衣听了这些,只点点头,毕竟她一个姑娘家,也不好跟外男谈论太多。
顾长安却问道:“夫子,参加乡试若是中了,不就得继续温书,或者去书院念书,准备之后的会试吗?”
会试在春天,由于科考三年一次,一般中举的人,来年春闱都会去挑战一下。
当然如果年龄小,便可以再等三年,找个好的书院继续念书,待三年后再战考场。
面对顾长安的问题,韩祈年直言道:“乡试之后,无论中不中举,我都不打算再继续科考了。”
“啊?”顾长安没料到是这个答案。
锦衣也是微微一愣,这不中还说得过去,中了也不继续考了?
他们读书人的梦想,不就是考科举,光大门楣,同时也为朝廷和百姓做贡献吗?
见大家都诧异地看着自己,韩祈年淡淡一笑,解释道:“我虽中了秀才,但那也是侥幸,不过是仗着试题,刚好是自己熟悉的罢了。”
“虽然我读的书不少,但文章见地却依然不够深刻,于科考一途,自己几斤几两,我心里还是有数的,便不在这上面蹉跎光阴了。”
“而且这些年我去过很多地方,也见过许多事情,有些父母官为政清廉,有的贪污腐败,也有的无为而治...”
“见多了,我也就知道,自己并不适合走仕途。
倒不如回到家乡,教教村里孩子读书,或者好好谋一份事业来得妥当。”
说到这里,韩祈年看了看锦衣,“加上父母年事已高,我想多在他们身边尽尽孝,同时我快要及冠,也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。”
感受到他的目光,锦衣垂下眸,免不得有些局促。
心想,这个小韩夫子,说自己就说自己,干嘛要看她?
偏偏旁边星宝还一脸好奇道:“小韩叔叔,什么是终身大事呀?”
皮皮忍不住吐槽,你个小崽子还真会抓重点啊,人家说了那么多,合着你就抓住了这一个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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