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憔悴,今日的他强撑着几分帝王气色,只是眉眼间掩不住的疲惫苍白,脚步也比往日虚浮许多,稍有眼力之人,都能看出他身子亏空得厉害。
帝王进门,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活泼可爱的龙凤胎身上,紧绷的神色瞬间柔和不少。
朝堂纷争、身体亏空,所有的烦扰,在纯粹天真的孩童面前,都暂且烟消云散。
一家人齐聚用膳,席间笑语盈盈。两个小家伙嘴甜乖巧,时不时给皇帝和皇后夹菜,逗得二老笑意不断,整个坤宁宫暖意融融,一派岁月静好。
无人知晓,这份温馨表象之下,藏着深宫最阴毒的算计,也藏着一家人悬着的忧心。
午膳过后,桌上碗筷撤去,殿内清茶飘香。
昭昭和糯糯玩闹了一上午,此刻已然困倦,揉着惺忪的睡眼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皇后见了满心怜惜,当即笑着起身:“两个小家伙累坏了,哀家带你们去偏殿卧房午睡。”
说完,她牵着两个孩子,又吩咐贴翠屏一同随行,将正殿的下人尽数遣退。
不过片刻,偌大的坤宁宫主殿,便彻底安静下来。
宫人侍女尽数退至殿外值守,殿内只剩下皇帝、慕容战、沈长宁、慕容泽玺四人。
绝佳的时机,如约而至。
沈长宁没有半分拖沓,行事干脆利落,完全不拖泥带水。
她上前一步,从容屈膝行礼,语气诚恳坦荡:“父皇,儿媳瞧您今日精神更加不济,心中着实担忧。儿媳略通医术,可否容儿媳为您诊脉,看看身体症结所在?”
皇帝闻言微微一怔。
这些日子,太医院太医轮番诊脉,次次都是旧疾复发、气血枯竭的说辞,他早已听腻。沈长宁医术高超,远超太医院一众庸碌太医,他心里素来清楚。
加之昨日他刚对慕容战一家托付江山,心中对这一家人信任至极,没有半分疑虑,当即坦然抬手:“既然长宁有心,那便看看吧。”
沈长宁上前落座,指尖稳稳搭上皇帝的手腕。
下一秒,她凝神屏息,细细探查脉象。
一丝、两丝、三丝……
随着脉象的细细感知,沈长宁原本平和的眉眼,一点点缓缓沉了下来,眼底染上一层浓重的凝重。
脉象虚浮紊乱,肌理枯竭衰败,五脏气血逆流,经脉深处藏着一丝极淡、极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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