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听着帝王字字恳切的托付,心底却全然没有被荣宠砸中的激动,反而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。
皇帝的说辞看似诚恳,可他眼底那种仿佛已然时日无多、急着交代后事的紧迫感,让她心底的疑虑愈发深重。
太医院说是旧疾,可旧疾哪有这般急促的?
从皇帝今日的状态来看,他分明是中了毒。
可她今日没有诊脉的资格,也没有诊脉的机会,贸然开口只会打草惊蛇,反倒让暗处的敌人提前防备。
她忍住了。
但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——他要把此事告诉慕容战,她要找机会给皇帝仔细诊一次脉。
慕容战沉默良久,终于沉声开口:“父皇,您的托付,儿臣记下了。无论何时,儿臣定不负江山,不负社稷,不负您的心血。”
皇帝看着他,眼底泛起一层温和的光,点了点头。
“朕信你。”
殿外秋风渐起,落叶纷纷。
慕容曜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,正躲在暗处,虽然没听到只言片语,但将慕容战一家来御书房的事尽收眼底,而后悄悄闪身离去。
二皇子府密室之内。
慕容曜听着眼线的回报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阴狠笑意。
秘密召见?
果然,父皇对慕容战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“父皇,你对慕容战如此刮目相看,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