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终于可以真正团圆相守,岁岁安稳!
小家伙眼珠灵动一转,立刻转头看向尚且沉浸在激动与动容之中的慕容战,趁着沈长宁转身缓步往前走的空档,悄悄凑到父王身边,踮起脚尖,压低声音,一副偷偷传授秘诀的小模样。
“父王!”
团子语气认真,句句都是过来人的通透:“《增广贤文》有言,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。夫妻和解,最忌被动等待!娘亲已然松口释怀,您可不能原地踏步!”
“娘亲性子通透内敛,素来不喜主动,凡事偏爱静待真心。您身为男子汉,该主动便要主动,该温柔便要温柔,多上心、多体贴、多包容,才能彻底捂热娘亲的心,让过往所有隔阂彻底消散!”
他拍了拍慕容战的衣袖,小脸上满是笃定,还不忘给自己父王打气加油:“父王加油!团子看好你!往后好好待娘亲,岁岁年年,不离不弃,莫负真心,莫负流年!”
稚嫩的叮嘱,字字通透,句句暖心。
慕容战低头看着眼前聪慧懂事、神助攻满分的儿子,心头又暖又好笑,抬手郑重地揉了揉他的发顶,眼底满是宠溺与坚定。
“好!父王听团子的!”
他不会再等,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,不会再让这段来之不易的和解,生出半分裂痕。
往后余生,他必倾尽全部温柔、全部真心、全部所有,护她一生安稳,予她一世偏爱。
父子二人短暂低语过后,快步追上前方的沈长宁,一家三口并肩而行,身影和睦温暖,踏光而行,成为宫道之上最耀眼的一道风景。
与此同时,皇宫宫墙最幽暗的转角处。
一道身着皇子常服的修长身影静静伫立,背光而立,隐在浓重的阴影之中,完美遮住了脸上所有的神色。
正是迟迟未曾离去的二皇子慕容曜。
他从头到尾,将一家三口和解温存的画面,尽数收入眼底。
方才朝堂惨败的怒火与不甘,还在胸腔里疯狂翻涌,此刻看到这般阖家圆满、温情脉脉的画面,心底的阴鸷与戾气瞬间暴涨数倍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凭什么?!
凭什么慕容战坐拥赫赫战功、滔天权势?
凭什么沈长宁身怀异能、深得君心、名利双收?
凭什么慕容珩天资卓绝、聪慧过人、受尽宠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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