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。
“去吧。等长宁把炸药做完,你就出发。”
慕容战抱拳:“儿臣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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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牢。
拓跋宏泰靠在墙角,闭着眼睛,脸色灰白,嘴唇干裂出血。他的左臂还吊着夹板,断骨处隐隐作痛,但他一声不吭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。
大曜留着他,要么是当人质,要么是逼他写降书。他写了,北冥就完了。他不写,大曜也会用别的办法。
他在等。
等拓跋云来救他。
拓跋云是他的第二个儿子,也是最像他的一个。心狠手辣,杀伐果断,几个兄弟里就数他最狠。拓跋宏泰知道,自己被抓之后,北冥那边肯定是拓跋云说了算。
他在等拓跋云带兵南下,踏平大曜,把他救出去。
至于拓跋烈——拓跋宏泰想到这个长子,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往上窜。如果不是这个废物儿子,他也不会被大曜的人抓起来。
蠢货。废物。丢尽了北冥皇室的脸。
拓跋宏泰睁开眼,看着对面牢房里缩在角落里的拓跋烈,嘴角抽搐了一下,又闭上了眼。
拓跋烈缩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,浑身发抖。他不敢看父皇的眼神——那双眼睛里全是不满。
他听见父皇在那边发出了一声冷哼,把身子缩得更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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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子每天晚上,都会和沈长宁悄悄进入空间。
这是他们的秘密时间。
空间里的空气永远那么清新,带着淡淡的草药香。灵泉水潺潺地流着,水面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鸡鸭鹅们在角落里挤成一团睡觉,偶尔有只大鹅抬起头看看他们,又把头缩回翅膀底下。
团子换上了练功服,站在空地上扎马步。小八和小九蹲在旁边的树枝上,歪着头看着他。
沈长宁坐在旁边的石头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时不时抬头看团子一眼。
“娘亲,团子扎了多久了?”团子的额头上全是汗,但身板挺得笔直,一动不动。
“一刻钟。”
“团子要扎半个时辰。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没说话。
团子扎完马步,又开始练拳。他打的是一套长拳,是慕容战教他的。招式不算复杂,但团子练得很认真,每一拳都打得虎虎生风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沈长宁看着他,突然开口:“团子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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