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宁，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慕容曜坐直了身子，拿起笔，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几个字——“神鸟”“妖术”“妖女”。
他看着这几个字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。
笑容很冷。
“来人。”
一个侍卫推门进来，单膝跪地：“殿下。”
慕容曜把那张纸折好，递给他：“去散布一些消息。就说靖王妃沈长宁会妖术，燕城之战中用的那些鸡鸭鹅，不是什么神鸟，是妖物。那些会爆炸的东西，也不是什么手雷，是妖法。”
侍卫接过纸条，犹豫了一下：“殿下，这……万一查出来——”
“查不出来。”慕容曜打断他，声音很冷，“去安排几个可靠的人，去茶馆、酒楼、集市这些地方，装作无意间说起。不要说得太直白，就说‘听说靖王妃会一些常人不会的东西’，‘听说燕城之战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事’。让他们自己去猜，自己去传。”
侍卫明白了，抱拳：“属下遵命。”
侍卫退出去后，慕容曜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，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沈长宁，不管你有什么秘密，只要把你打成妖女，慕容战也跑不掉。
到时候，父皇就算再器重慕容战，也不得不考虑朝堂上的舆论。
而他的机会，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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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王府，望舒院。
沈长宁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算计她。就算知道了，她也不会在乎。
她现在正蹲在空间里，和团子一起喂鸡。
空间里的那些鸡鸭鹅，这一个月又长大了一圈。那只最大的公鸡站起来快到大腿了，羽毛油光发亮，冠子红得像火，走在院子里昂首挺胸，像个威风凛凛的将军。
团子蹲在它面前，手里抓着一把玉米粒，一粒一粒地喂。那只大公鸡啄一下，团子就咧嘴笑一下。
团子喂完玉米，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仰头看着沈长宁：“娘亲，团子想去军营看看赵大牛。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：“去军营干什么？”
“团子想看看他练功练得怎么样了。他说这一个月很用功，团子想去检查一下。”
沈长宁嘴角抽了一下：“你还要检查？你当你是什么？教官？”
团子挺了挺小胸脯，认真地说：“娘亲，赵大牛是团子激励出来的兵。团子有责任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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