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下的影卫都好。这是他慕容战的儿子。他既骄傲又心疼。骄傲的是儿子如此出色,心疼的是儿子这么小就要面对这些。
沈长宁站在旁边,看着这对父子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但她没有让他们沉浸在温情里太久——现在不是时候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沈长宁走到角落,搬出一个小木箱,放在桌上,打开。
慕容战松开团子,站起来,看着箱子里面的东西,瞳孔猛地一缩。
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十个油纸包,每个大约巴掌大小,用麻绳扎得紧紧的,引信从一端露出来。油纸包旁边还有十几个小瓷瓶,瓶子上贴着标签。
“这是炸药。”沈长宁拿起一个油纸包,在手里掂了掂,“两斤一个,十个一共二十斤。威力不小——一个两斤的炸药包,能把方圆五丈内的一切都炸上天。如果放在帅帐里,能把整顶帅帐连同里面的人一起炸得渣都不剩。”
慕容战拿起一个炸药包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油纸包得严严实实,引信是棉线搓的,浸了桐油,点燃后能烧一会儿才引爆里面的东西。
“这种东西,威力有多大?”慕容战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。他见过火油、见过火药,但从没见过做得这么精巧的爆炸物。
沈长宁拿起一个炸药包,指了指外面的方向:“这么说吧,如果把这个放在北冥军的粮仓里爆炸,方圆十丈内的粮食全部烧毁,方圆五丈内的人必死无疑。如果放在帅帐里爆炸,拓跋宏泰连骨头都找不到。”
慕容战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是想把拓跋宏泰炸死?”
“不。”沈长宁把炸药包放回箱子里,“死了就没了价值。活着,才能让他跪在大曜的朝堂上。炸药是用来开路的——北冥军三十万人,人山人海,不炸出一条路来,我们根本冲不到帅帐。”
慕容战看着箱子里那十个炸药包,又看了看沈长宁那张平静的脸。
“你怎么会做这种东西?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。
沈长宁面不改色地说:“看书学的。”
慕容战看着她那双平静的、不带一丝慌乱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。他不信——什么样的书能教人做这种东西?但他不问了。他已经习惯了。沈长宁身上有太多他无法理解的东西,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