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了一句让沈长宁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的话。
“娘亲,娘亲,小八要做谋士。”
沈长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小八歪着头,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,一字一句地说:“小八要做谋士。帮团子出主意。小八聪明。”
小九蹲在团子头顶,也跟着喊:“小九也聪明。小九也做谋士。小八小九,团子的谋士。”
沈长宁看着两只八哥,沉默了五秒。然后她转头看着团子。
“你教的?”
团子摇了摇头,小脸上也带着一丝惊讶:“团子没教。它们自己学会的。”
沈长宁深吸一口气。灵泉水加持下的动物,智力提升得也太离谱了。鸡鸭鹅能听懂人话,八哥还要当谋士,那豆豆呢?
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脚边的豆豆。
豆豆仰起头看着她,摇了摇尾巴,张嘴说了一句:“汪。”
沈长宁松了一口气。还好,豆豆没说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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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城的城墙北段,慕容战站在垛口后面,看着远处北冥军的大营,已经站了快半个时辰了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铠甲——沈长宁昨天让影一把他那件被血浸透的旧铠甲拿去刷洗了,刷了三遍才刷出原来的颜色。铠甲刷干净之后,他穿着总觉得不太习惯,像是穿了别人的衣服。
但他的气色好了很多。
三天,只吃了三天的白米饭、喝了三天的灵泉水,他脸上的气色就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眼窝不再那么深陷,颧骨不再那么高凸,嘴唇也不干裂出血了。左肩上的旧伤也好了很多,不会再无缘无故地渗血了。
他不傻,他知道这一切都跟沈长宁有关。那粥、那饭、那药,——喝完浑身暖洋洋的,吃完身上有劲儿,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。
但他没有问。
因为他知道,沈长宁不会说。而且,她不说一定有她的道理。
“影一。”慕容战开口了。
影一站在他身后,脸上的伤疤已经淡了很多。沈长宁的祛疤膏他用了三天,早一次晚一次,一天都没落下。那道从左额斜到右下颌的伤疤,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淡粉,长度也好像缩短了一点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城墙加固得怎么样了?”
“东南角那道裂缝已经用砖石填上了,又加了一排木桩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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