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。团子觉得,父王是个好王爷,也是个好父王。”
沈长宁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团子又说:“《诗经》里面说,‘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’。娘亲,团子觉得,父王是想跟娘亲‘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’。”
沈长宁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:“你才六岁,懂什么‘执子之手’?”
团子揉了揉脑门,不服气地说:“团子读过《诗经》,当然懂。娘亲,父王刚才跟娘亲说的话,团子在门口听见了。父王说,‘哪怕豁出性命,我也会保护你和团子’。娘亲,父王是真的。”
沈长宁搂着他,没有说话。下巴搁在他头顶,轻轻晃了晃。
团子说的话,她都听见了。她不是铁石心肠,她也会感动。但她不是那种会被几句话就打动的人。慕容战说得好听,可他能做到吗?她不知道。但慕容战说的那句话,一直在她脑子里转——“哪怕豁出性命,我也会保护你和团子。”
沈长宁搂紧了团子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她在心里说——我沈长宁,不是他北冥国想动就动的人。拓跋烈,你想要我?做梦。你想要配方?做梦。老娘的配方,老娘的人,你一样都别想拿走老娘不是好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