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德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面色铁青,手指死死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。皇后坐在旁边,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脸不可置信。
慕容战站在殿中央,手里还攥着那只碎了的酒杯。碎瓷片扎进了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,一滴一滴落在桌上。他感觉不到疼,眼睛死死盯着拓跋烈,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二皇子慕容曜站起来,声音压得很低,但带着怒意:“太子殿下,靖王妃是我大曜朝的靖王正妃,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。太子殿下此言,恐怕不妥。”
三皇子慕容瑞也站起来,冷哼一声:“什么狗屁联姻?分明是来抢人的!”
四皇子和五皇子虽然没有说话,但他们的脸色也很难看。拓跋烈这次太过分了,上次来耀武扬威,这次来直接抢人。靖王妃是什么人?是大曜靖王的妻子,是靖王世子的娘亲,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。拓跋烈开口就要娶她,这不是联姻,这是羞辱。
拓跋烈看着那些变了脸色的皇子和大臣们,嘴角依旧挂着笑,语气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:“本王知道靖王妃现在是靖王正妃,嫁过人,也生过孩子。但本王不介意。北冥国和大曜朝既然已经是友邦,两国联姻自然是好事。靖王妃如果愿意嫁到北冥国,本王会以太子妃之礼相待。日后本王登基,她就是北冥国的皇后。这对她来说,是莫大的荣耀。对大曜来说,也是莫大的荣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们,声音提高了一些:“这对大曜朝来说,也是百利而无一害。北冥和大曜联姻,从此两国亲如一家,再无边患。边境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,不用再担惊受怕。各位大人,你们说是不是?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谁都听得出来——这是威胁。如果不答应,边患就不会停止,百姓就不能安居乐业。
慕容战站在殿中央,面色平静得可怕。他没有暴怒,没有拔剑,没有冲上去掐住拓跋烈的脖子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拓跋烈,目光冷得像寒冰。
“拓跋烈。”慕容战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,锋利刺骨。
拓跋烈看着他,嘴角依旧挂着笑。
慕容战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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