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,狼狈地逃回了驿馆。
拓跋烈正在驿馆里等消息,看见赫连铁树带着人狼狈地回来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赫连铁树单膝跪地,额头上有汗珠:“殿下,云想阁外面有人守着。武功极高,末将的人不是对手。”
拓跋烈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人?”
赫连铁树摇头:“不知道。那些人穿着黑衣,蒙着面,看不出身份。但末将觉得——”
“觉得什么?”
赫连铁树犹豫了一下,说:“末将觉得,那些人像是军中的高手。”
拓跋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军中的高手。在大曜朝,能有军中高手的,只有一个人——慕容战。
拓跋烈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云想阁的东家,他暂时是查不到了。他这辈子,从来没这么丢脸过。武比输了,文比输了,机关被一个女人当众拆了,现在连抓个掌柜都被人挡了回来。
拓跋烈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火。
“赫连将军,传令下去,让所有人收拾东西。明日一早,启程回国。”
赫连铁树愣了一下:“殿下,我们就这样走了?”
拓跋烈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寒意:“不然呢?留在这里继续丢人?”
赫连铁树不敢再说了,应声退了出去。拓跋烈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想起沈长宁的脸,想起她站在殿中央,身姿挺拔如松,面色平静如水。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惦记过一个女人。
但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他需要回去,需要和父皇商量,需要从长计议。但他不会放弃。那个女人,他一定要得到。
翌日清晨,北冥国的车队离开了京城。拓跋烈坐在马车里,掀开车帘,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。
靖王妃,你等着。总有一天,我会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