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翘了一下。
傍晚,慕容战来望舒院用晚膳。他走进饭厅的时候,沈长宁和团子已经坐下了。他在对面坐下,拿起筷子,看着沈长宁。想说什么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团子开口了,打破沉默:“父王,娘亲今天封了一品诰命夫人。”
慕容战点头:“嗯。”
团子又说:“父王,你高兴吗?”
慕容战看着沈长宁,说了一句:“高兴。”
沈长宁端着茶杯,没有说话,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吃完晚膳,慕容战站起来,走到门口,停了下来。他没有回头,说了一句:“长宁,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。”
说完,他走了。
沈长宁坐在那里,端着茶杯,沉默了很久。
团子跑过来,爬上她的膝盖,窝在她怀里。仰着小脸说:“娘亲,父王说你厉害。”
沈长宁低头看着他:“嗯。”
团子笑了,把脸埋在她怀里。
窗外月亮很圆,洒下一地清辉。拓跋烈站在驿馆的窗前,看着靖王府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光。他想要她,想到把她呆会北冥国,做他的王妃。
靖王妃,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