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什么都没说。只是让影七暗中加派人手,守在铺子周围,不要让不长眼的人闹事。沈长宁想做什么,他从来不拦。她想开铺子,他帮她守着。她想做生意,他帮她看着。她不想见他,他就不进去。他做这些,不是为了让她原谅他,是他想这么做。
沈长宁不知道慕容战在暗中保护她的铺子。
她以为铺子一直顺顺利利,是因为她运气好。她不知道慕容战派了影卫守在铺子周围,赶走了好几拨找茬的地痞流氓。她不知道京城的官差隔三差五去铺子里转一圈,那些想敲诈勒索的人看见官差就走了。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沈长宁的卫生巾上架半个月就卖断了货。她拿着账本算了一下利润,这个月光卫生巾一项就赚了将近两千两银子。
“娘亲。”团子从外面跑进来,爬上她的膝盖,“娘亲今天赚了多少银子?”
沈长宁合上账本:“不告诉你。”
团子歪着头:“团子猜,肯定很多。”
沈长宁没有否认,只是摸了摸他的头。团子没有追问,窝在她怀里,小手攥着她的衣襟。过了片刻,他突然开口:
“娘亲,王爷对娘亲很好的。”团子仰着小脸,小心翼翼地说,“团子知道娘亲不喜欢听这个,但团子说的是真的。”
沈长宁搂着他,没有接话。
团子没有再说什么,把脸埋进她怀里,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