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心叵测,皆是太子谋逆造反的底气。太子隐忍蛰伏,暗中布局,便是积蓄力量,伺机而动,意图颠覆朝纲,谋夺皇位。”
他语气坦荡,条理清晰,将暗卫查到的实情全数说出,没有添油加醋,没有刻意夸大,只陈述事实。
说完,他再度躬身,语气愈发恳切:“儿臣深知,此事骇人听闻,难以置信。太子是父皇亲立储君,历经丧母灭族之痛,旁人皆以为他再无翻身之力,可儿臣查实的证据确凿,绝非虚言。此事关乎大曜江山安稳,关乎万千百姓存亡,关乎父皇安危,即便父皇心中对儿臣有猜忌,即便儿臣会被误解构陷储君,儿臣也必须如实禀报,绝不敢有半分隐瞒。”
一席话说完,殿内陷入死寂。
檀香袅袅,却驱不散殿中凝重到窒息的气氛。
皇帝端坐龙椅,脸色沉沉,目光如刀,死死落在慕容战身上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震惊,不信,审视,还有深埋心底的多疑。
他不愿相信。
太子是他亲手养大的储君,即便性情不算出众,即便生母犯下大错,即便萧家满门抄斩,可他终究是皇家血脉,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禁闭东宫三月,一无所有,无权无兵,母族尽灭,他怎么可能有胆量谋逆?
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底下,藏着近万私兵而不被察觉?
这等荒诞之事,简直如同天方夜谭。
帝王的猜忌,瞬间占据上风。
他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儿子,想起他过往的赫赫功绩,想起他的铁面无私,心中虽有一丝动摇,可身为帝王的本能,让他无法轻易相信。
他怕这是战儿的权术。
怕这个能力太强、威望太高的儿子,容不下太子,想要借机铲除储君,为自己铺路;
怕他手握重兵,心生异心,想要捏造谋逆罪名,搅动朝堂,趁机夺权;
怕自己一时轻信,错杀皇子,动摇国本,落下千古骂名。
良久,皇帝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,带着彻骨的质疑,一字一句,砸在慕容战身上。
“战儿,你可知诬告储君、谋逆造反,是何等罪名?”
“太子经丧母灭族之痛,闭门思过,足不出户,朝野上下有目共睹,并无半分异动。你仅凭一己之言,便说他私藏万匪、意图谋逆,甚至搬出早已故去的皇后做说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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