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望舒院门口,院子里的鸡鸭鹅军团也在团子的指令下,乖乖退回西院附近值守,只留下鸡将军、鸭将军、鹅将军三只领头的,守在廊下不远处,时刻护着主子。
团子仰头看着沈长宁,小脸上还带着方才护娘的坚定,小手紧紧牵着她的衣袖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偏厅角落,也瞧见了缩在那里、浑身发抖的青禾。
“娘亲,那个青禾怪怪的。”团子压低声音,凑到沈长宁耳边,奶声奶气地说道,“刚才那些坏人进来的时候,她一直偷偷看,眼睛转来转去,不像别的丫鬟那样担心我们。”
沈长宁低头,揉了摸儿子柔软的发顶,眸底寒光渐显,语气却依旧平静:“团子眼睛真亮,她心里,藏着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她向来用人,首重忠心二字。当初整顿望舒院下人时,她便明确说过,但凡心存二意、背主通敌者,她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青禾本是院里不起眼的三等丫鬟,平日里沉默寡言,看似安分守己,可方才林尚书夫妇闯院时,她眼底的慌乱、窃喜与刻意躲闪,早已将她出卖。即便不是林青妍主动安插的眼线,却也被人轻易收买,成了扎在望舒院的一根刺。
“青竹,青月,把偏厅的人带过来。”沈长宁转身走回廊下落座,语气淡漠,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。
“是!”
青竹与青月立刻领命,快步走向偏厅。青禾见状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被两人一左一右架到廊下,扑通一声跪倒在沈长宁面前。
“侧妃娘娘……奴婢……奴婢没有做错什么……”青禾脸色惨白,浑身瑟瑟发抖,头死死抵在地面上,不敢抬头看沈长宁的眼睛,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恐惧。
事到如今,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,可依旧抱着一丝侥幸,不肯承认。
“没有做错?”沈长宁轻笑一声,笑声清冷,却让青禾浑身发寒,“林尚书夫妇擅闯望舒院,全院下人都在担忧我与世子安危,唯独你,躲在偏厅观望,眼神闪烁,心思全然不在院内之事上。你告诉本妃,你在盼什么?又在等什么?”
一字一句,直击要害,青禾身子抖得更厉害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“你被清宁院的人收买了,对不对?”沈长宁不再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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