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不会外泄。所有工人从望舒院的下人里挑,忠心可靠,嘴严手稳。
“青竹。”沈长宁开口。
青竹从外面跑进来:“小姐,什么事?”
沈长宁把那张纸折起来,说:“明天让人收拾一下西边那排空屋子。粉刷墙壁,铺好地面,通水通风,弄得干净整齐一些。”
青竹愣了一下:“小姐那屋子好多年没人用了,不能住人。”
沈长宁看她一眼:“不住人。有用。”
青竹不敢多问了,应声退了出去。
沈长宁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月光洒进来,照在她的脸上,清清冷冷的。她看着西边那排黑漆漆的屋子,心里算着时间——收拾屋子六七天,准备工作两三天,做样品三四天。半个月内,能拿出第一批样品。
只要样品做出来,不愁卖不出去。她嘴角微微翘起来,把斗志压回了眼底。
此刻,清宁院里。
林青妍坐在妆台前,头上还戴着那支赤金步摇,没有摘。她在想——皇上又赏了望舒院东西。笔墨纸砚,宋版古籍,每一样都是稀世珍品。沈长宁那个贱人,凭什么?
她自从怀孕。皇上,娴妃从来没赏过她什么东西,连问都没问过她肚子里的孩子。嫡庶不分,她这个正王妃,活得像个摆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