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但不管他有没有参与,那三个孩子是无辜的。我不能因为担心他们随了陆芸,就把他们推开。推开他们,才是真的把他们推上歪路。”
沈安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父亲说得对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沈明远看着沈安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这个儿子,曾经被他伤得最深,被陆芸害得最惨,但也是最先原谅他的。沈安今天能来看他,能跟他说这些话,不是因为他配,是因为沈安心善。这孩子,心善,随了陆婉。
“安儿,”沈明远站起来,看着儿子,“父亲以前对不起你。但从今天开始,父亲会做一个好父亲。你和你姐姐,父亲会好好弥补。那三个孩子,父亲也会好好教育。父亲不会让他们走歪路,不会让他们像他们娘一样,变成蛇蝎心肠的人。”
沈安走了。沈明远站在祠堂门口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里安安静静的。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吹得祠堂的门吱呀作响。他转身回到供桌前,又跪下,给列祖列宗磕了三个头。
“沈家的列祖列宗,不肖子孙沈明远在此发誓:从今天起,我会好好教育三个孩子,让他们做正直的人,走正道,不走歪路。我会好好弥补安儿和宁儿,还我这十年欠他们的债。我会替陆婉守好这个家,守好她拼了命生下来的两个孩子。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