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是有人教的。而教他的人,只可能是沈长宁。她在教儿子看人,教儿子分辨谁真心谁假意。一个三岁的孩子,已经在学着辨认敌人了。那沈长宁自己,又看得多清楚?
“你回去告诉芸儿,”周姨娘坐回椅子上,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让她稳住,别慌。当年的事,该灭的口都灭了,该毁的证都毁了。沈长宁没有证据,动不了她。”
钱嬷嬷点头:“老奴也是这么跟夫人说的。”
周姨娘又说:“还有,让她别老想着沈安的事。那孩子就算变好了,有出息了,是沈家的福气,不是她的祸事。只要她手里攥着沈家的家业,谁都动不了她。”
钱嬷嬷连连点头,又小心翼翼地问:“姨娘,您什么时候去沈府坐坐?太太说想您了,怕是心里不踏实,想跟您说说话。”
周姨娘想了想,说:“过两日。这两天我得先找修远商量一下。”
钱嬷嬷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周姨娘坐在椅子上,拨着佛珠,拨了一会儿,站起来,叫翠儿进来。“去书房看看,五少爷在不在。”
翠儿应声去了,不一会儿回来说:“姨娘,五少爷在书房呢。说是在批公文,一会儿过来给姨娘请安。”
周姨娘等不及,自己去了书房。陆修远正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几份文书,手里拿着笔,正在批阅。看见母亲进来,他放下笔站起来。
“娘,您怎么来了?有什么事叫儿子过去就行了。”
周姨娘关上门,在他对面坐下。“修远,八王府那边,你还能不能想办法进去?”
陆修远皱了皱眉:“娘,八王府守卫森严,尤其是望舒院,周围有影卫守着,十二个时辰不断人。儿子上次去是递了帖子的,名正言顺。要是偷偷摸摸进去,被抓住了,反倒不好收场。”
周姨娘知道儿子说得对,但她就是急。“你姐姐那边出事了。”
陆修远脸色一变:“姐姐怎么了?”
周姨娘把钱嬷嬷的话复述了一遍。陆修远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娘,姐姐是做贼心虚。当年的事过去那么多年了,该死的人都死了,该灭的口都灭了。沈长宁就算怀疑,没有证据,她能怎么样?您让姐姐稳住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周姨娘看着儿子,心里有点失望。他说得都对,但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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