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痛不痒的话。酒意慢慢上来,慕容战觉得身上有些热,他扯了扯衣领,以为是酒劲上来了,没在意。
林青妍的脸也红了,她看着慕容战,眼神渐渐迷离。烛光下,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裳,头发散着,恍惚间,慕容战觉得眼前的人变了。不是林青妍,是沈长宁。是她坐在老槐树下看书的模样,是她端着茶杯发呆的模样,是她站在窗前看着月亮的模样。
“长宁。”他轻声唤。
林青妍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他叫她长宁。他把她当成了那个贱人。但她没有推开他。她伸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慕容战反握住她的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
一遍遍叫着“长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