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妍觉得自己快疯了。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疯,是那种心里有一把火在烧、烧得她日夜不安、却还要在脸上挂着温柔笑容的疯。慕容战每天来她这儿用晚膳,雷打不动。他坐在她对面,她给他夹菜,他吃。她给他斟酒,他喝。她问他“夫君今天累不累”,他说“还好”。她问他“夫君今天朝堂上有什么事”,他说“没什么”。温柔,客气,疏离。像一个称职的丈夫,在履行一项称职的义务。
林青妍告诉自己,够了。他能来,就够了。但她的心不答应。她看着他,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她。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他看她的眼神,虽然没有很炽热,但至少是温柔的。现在那双眼睛像一潭死水,她扔再多的石头,也激不起一点涟漪。而他对望舒院那个贱人,不是这样的。
那天下午,林青妍特意炖了一盅莲子银耳羹,带着春杏去了望舒院。她不是去送汤的,她是去看慕容战看沈长宁的眼神的。她要亲眼看看,那个贱人是怎么迷住慕容战的。
春杏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食盒,心里直打鼓。王妃这几天不对劲,看人的时候眼神冷冷的,笑的时候也冷冷的,像戴了一张面具。她知道王妃在忍,但她不知道王妃还能忍多久。
望舒院的丫鬟进去通报。沈长宁正在老槐树下看书,慕容战坐在她旁边喝茶,团子蹲在鸟架下面教小九新词。听见林青妍来了,沈长宁放下书,看了一眼慕容战。慕容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请进来。”沈长宁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林青妍走进来的时候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。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褙子,头上戴着赤金步摇,妆容精致,看起来端庄大方。春杏跟在后面,提着食盒,低着头。
“夫君也在?”林青妍看见慕容战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“正好。我炖了莲子银耳羹,给团子补身子。夫君也尝尝。”
慕容战点头:“你有心了。”
青竹搬来一把椅子,放在慕容战旁边。林青妍很自然地坐过去,挨着慕容战,把食盒打开,盛了一碗羹,先递给慕容战,又盛了一碗,让青竹端给团子。团子正在教小九,头也没抬,说了声“谢谢王妃”,继续教。
林青妍也不在意,转头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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