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将来一定是个有教养、有分寸、有脑子的人。
“长宁,”他开口,“你教孩子,比我强。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:“你才知道?”
慕容战被噎住了。他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嘲讽,没有冷意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说不清的东西。他嘴角微微翘起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团子训完豆豆,跑过来爬上慕容战的膝盖,仰着小脸说:“父王,团子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慕容战低头看他:“什么事?”
团子认真地说:“王妃对团子好,团子谢谢她。但团子不会相信她。娘亲说,客气但不亲近,礼貌但不轻信。这是做人的分寸。”
慕容战看着这张小脸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三岁多,就知道“分寸”了。他摸了摸团子的头:“你娘亲说得对。”
团子满意了,从他膝盖上滑下来,跑去继续训狗。慕容战坐在老槐树下,看着沈长宁。夕阳照在她身上,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。她端着茶杯,安安静静的,像一幅画。
“长宁,”他开口,“谢谢你。”
沈长宁转头看着他:“谢什么?”
慕容战说:“谢谢你教团子这些东西。我教不了。”
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他是我儿子。应该的。”
慕容战没再说话。两个人坐在老槐树下,安安静静的。夕阳西下,天边烧起晚霞,把整个院子染成金红色。鸡鸭鹅排着队回窝了,大鹅走在最后,昂着头,像在清点人数。追风在马厩里打了个响鼻,小雪和小团在兔笼里蹦了蹦,豆豆趴在狗窝边,小八和小九站在鸟架上,歪着头打瞌睡。整个望舒院安安静静的,像个小小的世外桃源。
夜深了,团子睡着了。
沈长宁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她今天教团子那些话的时候,心里也在想自己。她告诉团子“客气但不亲近,礼貌但不轻信”,她自己做到了吗?她对慕容战,是客气还是亲近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他来了,她不烦;他走了,她也不盼。但今天他看她的眼神,让她心里动了一下。就那么一下。她不想承认,但骗不了自己。
她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空间手链——那枚玉佩手链,从穿越过来就一直跟着她,是她最大的秘密。空间里有她的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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