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和五皇子在茶楼小聚,是每个月都有的惯例。
两人一母同胞,生母是惠妃,在宫里不算得宠,也不算失宠,安安稳稳地过了几十年。四皇子慕容瑞今年二十五,五皇子慕容康今年二十三,都没封王,都住在宫里,平日里上朝下朝,不争不抢,是皇子中最低调的两个。但低调不代表不关心朝局。这天下了朝,两人换了便装,从侧门出宫,拐进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楼。雅间在二楼,临窗,能看见街上的行人。
四皇子先到的,要了一壶龙井,两碟点心,坐在窗边看街景。五皇子推门进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摇摇晃晃的,像个纨绔子弟。
“四哥,”他在对面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你今天在朝堂上看见老八了吗?”
四皇子点头:“看见了。怎么了?”
五皇子放下茶杯,压低声音:“他那个儿子,父皇寿宴上你见过吧”
四皇子想了想,说:“寿宴上看见了。三岁多,白白净净的,站在殿中央背诗,不怯场。”
五皇子嗤笑一声:“三岁能背诗,有什么稀奇的?我三岁的时候也会背诗。谁不会?”
四皇子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可他背的是自己写的诗。三首,都是自己写的。父皇高兴得当场赏了玉如意。”
五皇子被噎住了。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四皇子知道弟弟不服气,继续说:“还有,听说那孩子过目不忘。看过的书,一遍就能背。《论语》《孟子》《史记》,都读完了。”
五皇子放下茶杯,眉头皱起来:“三岁,读《史记》?你信?”
四皇子摇头:“我不信。但父皇信。娴妃信。老八信。朝中大半的大臣都信。你信不信,不重要。”
五皇子沉默了。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街景,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。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:“四哥,你说老八是不是故意的?生个神童儿子,到处显摆,让父皇高兴,让太子难受。”
四皇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慢地说:“是不是故意的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那个孩子确实聪明。聪明到让太子坐不住,让二皇兄去套近乎,让三皇兄在朝堂上试探。”
五皇子冷笑一声:“一个三岁孩子,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
四皇子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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