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慕容战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这孩子,很少主动亲他。他抱着团子,在院子里走了两圈,团子咯咯笑,小八在鸟架上喊“团子团子”,豆豆跟在脚边汪汪叫,大鹅们排着队走过,领头的嘎嘎叫了两声。
沈长宁站在老槐树下,看着这父子俩,嘴角微微翘起。这个男人,最近越来越不像个王爷了。被大鹅追,被八哥喊,被儿子亲,还天天来。她不知道这算什么,但她知道,她不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