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后院那三年,闲着没事,看了些医书。自己学的。”她没有提空间的事,也没有提前世的医术。有些事,不能说。
陆正清看了她一眼,没再追问,把手伸出来。沈长宁把了脉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外祖父的脉象有点沉,气血不足,脾胃也弱。她又给外祖母把了脉,老太太的脉象比外祖父好一些,但也是气血不足,还有些湿气。
“外祖父,”沈长宁松开手,“您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?吃不多,吃完还觉得胀?”
陆正清愣了一下。她说的都对。他最近确实胃口不好,吃一点就饱,吃完还觉得胃里堵得慌。太医来看过,开了药,吃了也没见好。
“宁儿,”他看着她,“你能治?”
沈长宁点头:“能。我给外祖父开个方子,吃半个月,应该能好。”她让青竹拿来纸笔,写了一个方子,递给陆正清。陆正清看着那个方子——字迹工整,用药讲究,不像一个刚学医的人能写出来的。他抬头看了沈长宁一眼,沈长宁低着头,正在给外祖母开方子。
“外祖母,”她说,“您湿气重,我给您开个祛湿的方子。再给您配一个食疗的方子,平时多吃薏米、红豆、山药。少吃油腻的、生冷的。”
陆夫人看着她,眼眶又红了。这孩子,在后院那三年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才学会这些。她把方子收好,拉着沈长宁的手:“宁儿,你受苦了。”
沈长宁摇头:“不苦。”
她又给大舅母把了脉。陆周氏的脉象细弱,气血不足,脸色也不太好,总是觉得累。沈长宁问了几句,陆周氏说:“最近总是头晕,月事也不准。”沈长宁点头,开了个方子,又嘱咐了几句。
陆周氏拿着方子,看着沈长宁,心里又惊又喜。这孩子,真的会看病。她拉着沈长宁的手,轻声说:“宁儿,你大舅舅常念叨你。说你一个人在王府不容易。以后有什么事,跟大舅母说。大舅母帮你。”
沈长宁鼻子一酸,点头:“好。”
她又给二舅母把了脉。陆王氏的身体最好,没什么大毛病,就是有点上火。沈长宁说:“二舅母,您少吃点辣的。多吃蔬菜。”陆王氏哈哈大笑:“你二舅母无辣不欢!一天不吃辣就浑身难受!”沈长宁笑了:“那就少吃点。别吃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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