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鸟架上,歪着头打瞌睡,偶尔嘟囔一句“团子”。豆豆趴在团子枕头边,缩成一个小毛球。
慕容战没走。他坐在廊檐下,看着沈长宁的窗口,灯还亮着。他知道她没睡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隔着窗纸说:“长宁,二皇子的事,我会处理。你不用担心。”
里面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沈长宁的声音:“我没担心。你回去吧,明天还要上朝。”
慕容战站在窗前,看着那个模糊的影子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“好,”他说,“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,听见小八在屋里喊了一句:“父王快跑!”他嘴角翘起来,大步走了出去。
屋里,沈长宁听着慕容战的脚步声远了,嘴角微微翘起。这个男人,最近越来越不像个王爷了。被大鹅追,被八哥喊,被她怼,还天天来。她站起来,吹了灯,躺回床上。团子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“父王快跑”,又睡着了。
沈长宁看着儿子的小脸,忍不住笑了。这孩子,梦里都在训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