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沉甸甸的。太子突然示好,不是好事。这说明太子在担心,在防备。他被太子盯上了。以前他瘸着腿瞎着眼,太子不把他当回事。现在他好了,太子开始慌了。这不是好兆头。他看了一眼沈长宁,沈长宁已经低头继续看书了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但他知道,她什么都知道。
晚上,慕容战坐在书房里,盯着太子送来的那把宝剑,一动不动。影一从外面进来,垂手而立。
“王爷,太子府那边传来消息,”影一压低声音,“太子昨天召集幕僚,商议了半夜,但具体内容属下不知……”
慕容战冷笑一声,拿起那把宝剑,抽出半截。剑刃雪亮,映出他的脸——冷,硬,没有表情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继续盯着。”
影一领命,退了下去。慕容战把剑插回鞘里,放在桌上,他站起来,走出书房,往望舒院走去。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但他心里暖。因为望舒院里,有他想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