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值得。”
沈长宁愣了一下。值得。这两个字,比“我喜欢你”还重。她移开视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没说话。慕容战也没再说话,就坐在那儿,看着她喝茶,看着团子训狗,看着月亮慢慢升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长宁放下茶杯,开口:“慕容战,你欠我的,慢慢还。但别指望我还你什么。”
慕容战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沈长宁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转身往屋里走。走到门口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明天早点来。团子想让你看他新学的阵法。”
慕容战心里一暖:“好。”
沈长宁进屋了。慕容战坐在廊檐下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微微翘起。她说“明天早点来”。不是“随便你”,不是“爱来不来”,是“早点来”。他站起来,大步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听见团子在屋里喊:“父王明天见!”
慕容战回头看了一眼,月光下,那扇窗子开着,团子趴在窗台上,冲他挥手。他也冲他挥了挥手,转身走了。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但他心里暖洋洋的。她值得。他欠她的,一辈子都还不完。但他有一辈子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