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他睁着眼睛，盯着帐顶。呼吸有点重。
林青妍的手被他攥着，动弹不得。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，还有微微的颤抖。
他在犹豫。
她等。
等了一会儿，她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。
她心里一喜。
他是有反应的。
他是有欲望的。
她贴得更近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夫君，我是你的妻子。”
慕容战喉咙动了动。
他的确有反应。
他是个男人，二十岁，血气方刚。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人伏在他身上，吻他，摸他，他怎么可能没反应？
那反应很诚实。
但那张脸——
那张脸突然在脑子里闪过。
不是林青妍的脸。
是另一张脸。
那个女人站在院子里，穿着粗布衣裳，头发随便挽着，手里拿着一把青菜，回头看他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美得不像话。
那个女人骂他，怼他，从不给他好脸色。
可那张脸，就是在他脑子里转。
挥之不去。
林青妍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，也感觉到了他的僵硬。
她不明白。
他明明有反应，为什么不动？
她等不及了。
她俯下身，继续吻他。吻他的唇，吻他的下巴，吻他的喉结。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，继续往下探。
这次，慕容战没拦。
他闭着眼，一动不动。
林青妍的手
触到了那个地方。
她的心跳得厉害。
这是她的夫君，是她等了三年多的人。今晚，她终于要得到他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正准备继续——
“够了。”
慕容战的声音突然响起，低沉沙哑，带着一丝疲惫。
林青妍的手僵住了。
慕容战睁开眼，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脸近在咫尺，美艳，动人，带着渴望。
可他脑子里，全是另一张脸。
“夫君？”林青妍的声音发抖，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”
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推开她。
他坐起来，拿起旁边的寝衣，披在身上。
林青妍躺在那里，一丝不挂，看着他。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沙哑，“我哪里不好？你告诉我，我改。”
慕容战背对着她，没回头。
“青妍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林青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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