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例怼他几句，但东西收下了。
团子照例和他说话，但说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慕容战每天下午来后院，待上一个时辰，陪团子说话，看沈长宁干活，然后走人。晚上去林青妍那儿用晚膳，偶尔留宿，但始终没碰她。
林青妍的耐心，一天天耗尽。
而慕容战的心，一天天往后院倾斜。
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。
但他知道，他停不下来。
因为那个女人，是他儿子的娘。
---这天下午，团子和慕容战又单独待了一会儿。
“王爷，”团子突然问，“你查那个陆芸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慕容战说：“还在查。已经有了一些线索，但还不够。需要更多证据。”
团子点点头，然后问：“那个林青妍呢？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慕容战愣了一下。
林青妍？
他没想过怎么办。
团子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“王爷，你不能一直这样。她是你的正妃，你不理她，她迟早会闹的。”
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团子歪着头看他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慕容战想了想，说：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团子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说：“王爷，你真蠢。”
慕容战：“……”
团子继续说：“你要是想和我娘在一起，就得先处理好林青妍。不然她一直闹，我娘会更烦你。”
慕容战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团子叹了口气，小大人似的说：“算了，我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慕容战看着他，心里又暖又好笑。
三岁的孩子，帮他想办法。
“团子，”他忍不住问，“你怎么懂这么多？”
团子眨眨眼：“书上都写了。”
慕容战：“哪本书写这个？”
团子想了想：“《战国策》里有。苏秦怎么对付他的敌人，张仪怎么处理他的问题。还有《史记》里，刘邦怎么对付吕后，怎么哄戚夫人。都是办法。”
慕容战：“……”
这孩子，真的是神童。
“王爷，”团子拍拍他的手，“别急。慢慢来。我帮你。”
慕容战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“谢谢。”
团子笑了，露出两颗小米牙：“不客气。你是我爹。”
慕容战心里一暖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团子没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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