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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战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方向,久久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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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子一路小跑,回到后院,从狗洞钻进去。
院子里,鸡鸭鹅都醒着,排成一排看着他。
团子冲它们摆摆手:“没事,我回来了。”
大鹅嘎嘎叫了两声,像是在说“下次早点回来”。
团子没理它,轻手轻脚地溜进屋。
床上,娘亲还睡着,姿势都没变。
团子爬上床,钻进她怀里,躺好。
团子窝在她怀里,闭上眼。
今晚的任务,圆满完成。
蠢爹知道娘亲会医术了。蠢爹知道娘亲能治好他了。蠢爹以后会常来了。
至于能不能把娘亲哄好——
那是蠢爹自己的事。
团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很快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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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沈长宁醒来,发现团子缩在她怀里,睡得正香。
她低头亲了他一口,起身下床。
推开窗户,外面阳光正好。鸡鸭鹅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大鹅昂着头,像往常一样巡逻。
一切如常。
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团子。”她喊。
团子迷迷糊糊睁开眼:“嗯?”
“昨晚你睡得好不好?”
团子眨眨眼:“好啊。一觉到天亮。”
沈长宁盯着他看了三秒,没看出什么破绽,就没再问。
也许是她多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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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慕容战坐在书房里,一夜没睡。
脑子里全是团子说的话——
“我娘会医术。”
“她说如果她来治,能让你全好。”
那个女人,到底是什么人?
他想起三年前刚成婚那几天,她每天来请安,每天端茶。三天后,他的眼睛就能看见了。
是她。
一定是她。
她给他下了药——不是毒药,是治病的药。
她在帮他。
而他呢?
他说她偷人,说孩子是野种,把她关在后院自生自灭。
慕容战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真是个混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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