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突然问:“娘亲,那个皇后,和陆芸是一伙的吗?”
沈长宁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团子眨眨眼:“因为她们都想害你。坏人经常是一伙的。”
沈长宁想了想,说:“有可能。”
团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然后说:“那我们要小心。两个坏人一起,比一个坏人厉害。”
沈长宁笑了,把他搂进怀里:“对。所以要小心。”
团子窝在她怀里,过了一会儿,又说:“娘亲,那个王爷,他查得怎么样了?”
沈长宁挑眉:“你怎么知道他查?”
团子理所当然地说:“他派人守着咱们,肯定也在查别的事。他想知道当年的事,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沈长宁看着他,心里感叹:这孩子,什么都知道。
“可能吧。”她说。
团子想了想,说:“如果他查到证据,证明陆芸是坏人,你会原谅他吗?”
沈长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原谅?
三年,一天一顿饭,没人管没人问。她生孩子的时候,他在哪儿?团子发烧的时候,他在哪儿?
“不会。”她说,“查出来是他的本分。不查是他的失职。查出来了,也抵不了这三年。”
团子点点头,说:“我也觉得。他太蠢了,被人下药都不知道,还把好人当坏人关起来。这种蠢人,不能轻易原谅。”
沈长宁噗嗤笑了。
这孩子,总结得太到位了。
“行了,睡吧。”她拍拍他的背。
团子闭上眼,很快睡着了。
沈长宁躺在那儿,看着窗外的月光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
慕容战在查。
查酒,查药,查皇后,查陆芸。
他查到了什么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以那个男人的本事,迟早能查出来。
然后呢?
然后他会怎么做?
沈长宁冷笑一声。
管他呢。
她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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