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燃了大半,烛泪堆了一滩。窗外夜色沉沉,连月亮都偏西了。
慕容战始终没来。
林青妍攥着帕子,指节都捏白了。
她忍。
她是王妃,要大度,要善解人意。
新婚夜独守空房算什么?以后日子长着呢。
但这事,她记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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