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,她靠在椅子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一天就一顿破馒头咸菜,要不是有空间,她早饿死了。
那个臭男人,真够狠的。
“每天送一顿饭,自生自灭。”
沈长宁冷笑一声。
行,很好。
这笔账,她记下了。
她站起来,走到实验台前,给自己把了把脉。脉象平稳,毒素已经清得差不多了,胎儿也稳定。她吃了颗叶酸——空间里什么都有,孕期营养品一应俱全。
然后她走进浴室,放了一缸热水,舒舒服服泡了个澡。
热水漫过身体,她闭上眼,开始想接下来的事。
院子里杂草那么多,得先清理出来。种菜得趁早。鸡鸭鹅蛋空间有,可以孵一些小鸡小鸭,养大了能吃肉能下蛋,对外也能解释食物来源。
至于青竹——
那丫头对她忠心,但不能知道空间的秘密。她得想办法,把空间里的东西“合理化”。
沈长宁皱了皱眉,决定先不想那么多。
走一步看一步。
反正这院子与世隔绝,外面的人进不来,她想怎么说都行。
泡完澡,她从空间出来,躺回床上。
窗外月光透过破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打更声——三更天了。
沈长宁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,闭上眼。
那个臭男人,等着吧。
总有一天,她会让他跪着求她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