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礼，臣妾感激不尽。”
慕容战面无表情：“应该的。”
沈长宁等了等，见他没下文了，又说：“王爷，臣妾想敬王爷一杯茶，以表谢意。”
慕容战皱了皱眉，似乎想拒绝。但转念一想，一杯茶而已，喝就喝了。他点了点头。
沈长宁走到旁边的茶几旁，倒了杯茶。然后端着茶杯走回他面前，双手奉上：“王爷，请用茶。”
慕容战伸出手，去接茶杯。
就在他的手碰到茶杯的一瞬间，沈长宁脚下突然一滑——她整个人往前倾，眼看就要摔倒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，她一只手撑在书案上，另一只手……正好按在慕容战的手腕上。
三根手指，精准地按在寸关尺。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沈长宁稳住身形，站直了，收回手，一脸慌乱：“臣妾失礼了，王爷恕罪。”
慕容战眉头皱得更紧，空洞的眼睛对着她的方向，语气不善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沈长宁低着头，声音里带着慌张：“臣妾……臣妾不小心踩到裙角，差点摔倒。惊扰王爷，臣妾该死。”
慕容战沉默了一会儿，没再追究。他伸出手：“茶。”
沈长宁赶紧把茶杯递过去。
慕容战接过，喝了一口，放在书案上。然后摆了摆手：“下去吧。”
沈长宁应了一声，又行了个礼，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，她站在廊下，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刚才那一跤，当然是故意的。
她就是要借这个机会，给王爷诊脉。
而诊脉的结果——
沈长宁一边往外走，一边在心里整理刚才摸到的脉象。
沉、涩、弦。
典型的瘀血内阻。
具体来说，他脑子里有瘀血，压迫了视觉神经。这种瘀血，不是外伤直接造成的，而是冲击伤后的内出血，慢慢形成的血块。血块压迫神经，导致眼睛看不见。
这种病，在现代很容易治——手术清除瘀血就行。但在古代，太医们根本不知道病因。
所以，如果没有她，慕容战这一辈子真的会变成瞎子。
至于他的腿——
刚才那一下，她来不及诊腿。但从脉象来看，腿伤应该也是瘀血未清，断骨错位，导致经络不通。如果能化瘀通络，重新正骨，腿也能好。
沈长宁心里有了数。
现在的问题是——怎么给他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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