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人咕咚一声吞下神之分身，感受着胸口毫无威胁力的攻击，脑子都懵了一瞬间。
这是……在给本座挠痒痒吗？
“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找死，那本座就成全你……”
水晶人狞笑一声，抬起手臂就要抓住刘晋一把炼化。
突然，他的表情僵住，瞳孔剧烈震荡。
他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，但是一股奇异的感觉，从胸口开始，顷刻间游遍全身。
这种感觉，没有带来一丝痛苦，反而暖洋洋的，挺舒服的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……”
水晶人喃喃自语，话落，身上爆发出无尽灵光，璀璨夺目，光耀星空。
刘晋见此，毫不犹豫转身撕裂虚空，逃之夭夭。
能做的他全做了，剩下的，看运气吧。
……
不知道过去多久，灵光散尽，水晶人现出身形，双眸闭合，静立虚空。
此刻的他，身上已没有了滔天杀意，反而处处透着安宁祥和。
唯有眼角一抹泪痕，久久无法消散……
远处，虚空裂开一道缝隙，刘晋狗狗祟祟的探出了脑袋。
见到水晶人这个状态，刘晋心里长长出了口气，看来，运气应该是站他这边了。
“出来吧。”水晶人缓缓睁开双眼，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，和释然。
“冷静下来了？”刘晋大大方方跳了出来，不出预料的话，应该是可以放下戒备了。
水晶人深深看了刘晋一眼，轻轻点了点头，犹豫道：
“本座可以……见见老九吗？”
“朕帮你问问。”刘晋没有拒绝，在脑海里沟通起来：“系统，你怎么看？”
系统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，我是谁，我在哪，发生了什么？
“小晋子，你那招什么门道啊，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呢。”
系统不懂就问，刚才还打生打死，这会就握手言和了？
老六脑子不会被打坏了吧。
刘晋笑笑，自得道：“神魔本一家，善恶一念间，有美自有丑，善恶并存，这才是真正完美的人世啊。”
“……说人话。”
系统咬牙切齿，这好像说了什么，又好像什么也没说，仔细一想，纯废话。
刘晋耐心解释起来：
“这世间的智慧生灵，就没有纯粹的善，也没有纯粹的恶，再恶的人内心也有光明的一角，再善的人内心也有灰暗的一面，善恶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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