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谁是村长，情况具体怎么样？”
村长赶紧迎上去，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中年男人脸色越听越凝重，听完后没有多说什么。
先是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比电笔精密得多的万用表，蹲下身开始测量。
测了地面，测了水井的铁桶，又测了村口路灯的金属底座，每测一个地方，眉头就皱紧一分。
“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电压不高，但分布范围很广，不像是线路漏电。”
“老张，你拿接地电阻测试仪过来测一下。”
另一个年轻点的技术员从车上搬下一台设备，开始在几个点位进行测量。
数据一条条跳出来。
结果还是一样，电流像是从地底下往外渗透。
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询问道：“总电箱在哪，带我去看看。”
村长带着中年男人往村子东头走去。
穿过两条巷子，来到一栋灰扑扑的小平房前，里面就是村子的总配电室。
中年男人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十字螺丝刀，拧开电箱上的锁扣，拉开铁门。
里面的景象让他微微皱了下眉头。
空气开关和漏电保护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，线路走线也算规矩。
但设备外壳上落满了灰尘，明显很久没人打开维护过了。
他拿出万用表，开始逐个测量进线端、出线端、零排和地排的电压电流数据。
测了一圈下来，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外。
“总闸没跳，漏电保护器也没触发。”
“进线电压正常，出线电压也正常，零线电流和火线电流基本平衡。”
“从配电箱的数据来看，线路本身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地面上的电是哪来的？”村长急了。
中年男人没有回答，而是蹲下身，将万用表的探头直接插进了配电箱旁边泥土松软的地方。
表盘上的数字跳了一下，他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又拔出探头，换了个位置再测，数字又跳了。
接着站起身，沿着村道走了几步，又测了一下路面，同样的读数。
“老张，你去测一下这几户人家的入户线路，看看有没有哪一户有异常电流回流。”
老张应了一声，拿着钳形电流表挨家挨户去测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老张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？”
老张摇了摇头：“都测过了，入户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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