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止”。
而一个人一旦能这样把界线说清,又不需要靠乘胜追打来证明自己,他就会显得更强。
闻承礼站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
过了很久,他才点了下头。
动作很慢,却不敷衍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这一次,这个“好”里没有试探,也没有回旋。
是真的知道——那道线,从今天起,就在那里了。
闻知序没再多说,转身就走。
林晚站在不远处的树下,怀里还抱着那摞材料,见他过来,只很自然地问了一句:
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。”闻知序说。
林晚点点头,也没问结果。
两个人并肩往前走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身后,闻承礼还站在原地,车门没开,风从他身侧一阵阵吹过去。
他看着前面那两道并肩走远的背影,第一次很清楚地知道——闻知序最难处理的,早就不是“不听话”。
而是他已经不需要借任何人的顺手,来给自己安排一个更好活下去的样子了。